叶文澜本来气得心肝肺都疼,猛地感觉到四周气氛压抑不少,脸上肌肉不由一僵。他忐忑不安地看了几位主任医师一眼,发现他们表情如出一辙的严肃,目光也十分锋利,登时季西陆恨得牙痒痒。只不过当着大家的面,他不好再对季西陆发脾气,梗着脖子吭哧半晌,硬是憋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
身体的难受让他心跟着一下一下发着颤,脑中莫名过了一遍前因后果,忽然就对季西陆生出一股畏惧。
他现在不管怎么解释,其他人都不会相信他。从这一点上讲,季西陆是真的有能耐。
于此同时,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浮石沉木、颠倒黑白,威逼利诱、**,这是一朵菟丝花能做到的事情?
他记得很清楚,不管是他沈哥还是王迁,都从各种角度说过季西陆像菟丝子一样毫无自我,每天就知道缠着沈哥。以前季西陆基本不出门,他对两人的话深信不疑,可今天他却觉得眼前这个人和沈哥口中那个完全不同。
到底是季西陆本人伪装得太好,还是有人在背后帮助季西陆?
叶文澜没想明白,隐约的预感也让他不敢想明白。
他硬着头皮转换思路,觉得他今天的确有错,还差点成为他最恨的那种人。
他不想变成那种混账,所以做下的错事他会认。
叶文澜转过身、垂着头对季西陆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种难听的话。”
又对在场的主任医师们鞠了一躬:“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是一名医生,我应该遵守职业道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他这一声致歉真心诚意,季西陆暗自挑了下眉,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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