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打冯静苏回宫后,皇帝就只喜欢和她下棋。后宫女子,抬头只见方方正正的天,下棋也只看得到一处的得失,没有大局观。只有冯静苏,从来不在乎一地的得失,谋的是最后的胜利,和这样的人下起棋来才过瘾。
“看父皇近日总是愁眉不展的,可还是为了吏部考核官员的事?”冯静苏没有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这件事在整个后宫都传遍了,此时装作不知,那就太刻意了。
皇帝抬头看了她一眼,“找不到能够顶替程昊柏的人。”
“程大人这般厉害?”冯静苏明知故问。
皇帝落下一子,“他不厉害,但是他这个位置至关重要。”他抬头见冯静苏看着自己,笑道,“这个官职不高,只是个四品官,却可以给二品大员定等级,你说说多重要。”
冯静苏点头,“位重而职低,儿臣光是想想就觉得压力很大,若是找个寒门子弟,恐怕很难扛住这压力,就算扛住了,没有家世支撑,只会出现两种结果。”
“哦?”皇帝听她分析来了兴趣,“说说看,哪两种结果。”
“一是如程大人一样,为了利益妥协。二是坚守底线,摩擦不断。”冯静苏的白子落下,吃掉了黑子一大片棋子。
“哎,你这孩子,竟然偷袭朕。”皇帝觉得自己是一时不察被偷袭了,只是落子无悔,他当然不会悔棋,眼看着这一局已经无力回天,他索性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冯静苏的话上。
“确实,寒门子弟有骨气的,大概会走上后一条路,这样虽然不会再枉法,但是长期下去,终究会出事的。”这也是皇帝迟迟选不出人选的原因。
“父皇有没有想过从京城的勋贵子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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