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几缕光线偶然泄进。房间正中是一个巨大的三足丹炉,炉中间烧得通红,显然里面有火焰正在跳动,炉烟冉冉不断地从丹炉上方腾升出来。房间四周乱七八糟地丢着yào包、练成的丹yào、瓷瓶,桌上地上丢得到处都是,几乎没有好好放着的,让人担忧还能不能分得清楚。
而在丹炉边上,一个男子慵懒地侧躺在地上,单手撑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丹炉。
他身体颀长,但苍白削瘦,肤色带着一种常年不见光的病态,衣服宽宽松松地挂在身上,一头漆黑的长发散落垂地,似是不曾打理,整个人有一种颓废的古怪气质。
“谁?”
他眯着眼起身道。
“……是我。”
大师姐跨进门槛道。
二师兄松散地起了身,弯唇一笑道:“啊,齐华。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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