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不再说话。
希雅的孩子要是活着,大概都能上小学了。
她虽然从来不说,但芳芳他们都知道。
可现在已经是一百年后,一个女人又该怎么形容自己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孩子呢?
素意的表情冷了一下,拍拍希雅的肩膀:“那大概现在你都有重外孙子了吧。”
希雅点点头:“大概是的,但作为我的孩子,可能本来就无法活过战后清算。”
“……”
她说得太冷静了,一时间都让别人辨别不出她是开玩笑还是在叙述。
唯有沉默,和剜心般的挣扎。
两个女人自娱自乐般说着话,似乎是在给桌前的男人们自我宽解的时间,可更多的,却仿佛是完全不在意他们,他们的心情,和他们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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