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比哥羽沉稳和成熟,甚至他坐在对面,素意都没感觉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气息。
但素意依然保持着沉默的尊敬,她制造过生命,更知道生命的不易,所以也知道在这位父亲面前自己应该有的态度。
哥撼坐在她对面看了她许久,没等到一句话,微微叹了口气:“我,实在不想说,我早料到这一天。”
素意抬了抬眸。
“因为这样讲了,就好像我在盼着自己料中,那毕竟是我,很认真养大的孩子。”
“樊教授,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是不是真的,只有他死,这么一个办法?”
“……”
“全世界有那么多追寻你们足迹的人,他们抽丝剥茧,刨根问底,想弄清楚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没有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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