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还来不来得及呢?这个时候就算去问导师,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正确答案吧。
哦,他都忘了,出身法学名门的自己,对手中就有好几个检察官和大律师给自己上过课,他们肯定早就洞悉自己的窘境了吧。
他也不愿意再想了。
“教授,这时候要求死刑是不可能的,不管对手怎么想,至少法院、议会还有其他所有人都为了保住你而倾尽全力,其中希望你成为所谓人形实验机器的肯定是少数。你如果真的要求死刑,是在bi所有人对你不道德。我知道你的顾虑,也知道其实不管遇到什么对你来说其实都不是问题,那么如果你还相信我,就不要为这件事情费心了,jiāo给我,好吗?”
素意听完,想了想,抬头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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