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长得像爹。想想我心里都堵得慌。”苏映月又拿起一对耳环照了下镜子,觉得满意,又转向南宫碧落,在她面上比划了一下皱起了眉,“还有你也是,姑娘家家的,除了公服就是穿得和武行的男人婆一样,正儿八经的裙襦没几件,穿来穿去就这两三件素的,也不知道多置办一些。”
南宫碧落今日既没有穿公服也不着劲装,而是换上了素色裙襦,外披一件白绒披肩,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不少。身材高挑偏瘦,虽不丰腴,倒也好看,模样也不是什么惊艳之色,看上去却也是娴静温和的清秀女子,加上职业所需的沉稳淡然,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年也穿不了几回裙装,这几件足够了。”她配合着苏映月摆弄,带上了耳坠,再添几分柔情,但苏映月看了看不满意那耳坠,让她取下来。
苏映月眼睛搜索着更合适的耳坠,嘴上却也不忘念叨,“你还好意思说,放着我厉害的医术不学,偏要学你爹当什么捕快。这又不是什么正规编制,俸禄少,还常年奔波,四处涉险,全年没几日安生的。你当个医官不比这强?不然继承医馆也好,还能帮补家用,靠你那点俸禄,我们全家得饿死。”
“娘,医馆不是有流觞吗?我们还有外公留下的田产,饿不死。”南宫碧落自己也挑选着耳坠。
“有流觞就是借口啦?她虽然是卖入了我们家,我们家养大的。但她是个人,我们不能一辈子绑着她,以后还是要给她和曲水寻一个好人家去享福的。”南宫家没有仆人,只有家人,苏映月说到这儿,又想起什么来,“说起来还有你,昨天为什么又把我约来的媒婆给打发了去,大前天与李家公子的见面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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