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挣扎了两下无果后,随着她爹从大道拐进了小巷。
南宫碧落一直跟着他们,随着他们行进的路线,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里是去鸣玉坊的近路。
古有易子而食,现在也有很多人卖女为娼。妓院给出的价钱总是最高的,当人在困境中不停挣扎的时候,人性总被抛在了欲望之后。为了生存,人们究竟要做多少违背本心的事,才能得到救赎?
雨渐渐小了。
南宫碧落的预感总不是很好,往往越担心的糟糕情况,越容易出现。
那对父女停在了鸣玉坊的花街柳巷前,一片富贵人家寻欢作乐的楼阁屋舍,与他们格格不入。那男子抹了一把黝黑脸上的雨水,低头看了一眼女儿,他翻起袖子用较为干净的那一面擦了擦她稚气未脱的脸,动作谈不上粗鲁,也不温柔。
“别怪爹,你娘的病,还有你两个弟弟、”短短时间内,男人复杂的神情变换着,最后只剩下冰冷绝情。
女孩无声垂泪,低下了头,她爹拉着她走进了鸣玉坊。
风飘絮外出办事回来,一场雨下得鸣玉坊的街更加寂静,正道上只有她和瑶红两个路人。雨丝几点,风飘絮让撑伞的瑶红收起了伞。
“老板娘,各楼老鸨在教坊司抢人越来越厉害了。”
教坊司,美其名曰管理宫廷舞乐的机构,其实就是个官办妓院。里面都是些罪臣家眷,男的当长工,女的有些充为官妓,有的被留下来调教表演礼乐歌舞。毕竟是从属于礼部的组织,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开门嫖娼,便有人暗地里留下些好苗子卖给民坊老鸨。
从教坊司卖出来的女人很受欢迎,若是官阶不小的罪臣之女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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