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风飘絮说完就转身回了屋。
门虽未关,可竹无心还是感觉到那一瞬间的寒意,她嘀咕道:“莫名其妙,这又是哪句话惹到她,像要杀人。”
竹无心不想进去再触霉头,也明白为了明日风飘絮需要静处,便也离去。房间内,坐下的风飘絮单压在桌面的手却已然握成了拳头,一脸寒霜,仿佛压抑着什么。
随着思索,她的眉间折痕也越聚越深,有狐疑,也有生气,不多时屋外下起了倾盆大雨并伴随滚滚闷雷。
本是令人焦躁的雨声惊雷,风飘絮却慢慢镇定了下来,这样的雷雨夜让她的思绪忽然回到了五年前,在益州客栈里南宫碧落无声伫立在她房门前的夜,也是云天行死去的夜。
后来得知,那时的南宫碧落已经有了猜测,却倾尽所有温柔的隐忍着。
“南宫、碧落。”风飘絮平静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便是久久的沉寂。
雷声渐渐有了间歇,风吹灭了烛火,闪电照亮了那张冷俏的脸,风飘絮久违地走到了琴桌后坐下,一掀开遮尘的布指尖就泛了古琴沉韵的音,大雨连声地坠。
“我试图将对你的感情放下,以一个旁人的姿态来思索你的行径。南宫捕头,那夜你隐忍的温柔仅仅是因为有私心,还是你本就是坚守着判断的——人?”
是人,做着认为对的事。
她的捕头呀,为了心中所愿,能够吞下所有的霜刀寒刃。
从来不迂腐,也不介意不择手段,她的底线——在值不值得。
‘铮——’
那是玉指之下的一声肃杀。
古琴低沉的音在佛门之地弹奏了一夜破阵曲,促促声追马蹄
第8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