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我很清楚,我在公公身边该是什么位置。”
花狐点了点头,便与他交涉了一番,龚央对王瑾还是忠心的,一听花狐让他统一复命的话里有将王瑾引入越王的游说他就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头。不为别的,花狐和他手里的弟兄不能再有牺牲,他心里也相信王瑾的本事。
“好,公公若询问我,我便如此回答,即便公公向越王妥协了,他也不会败在任何人手里,你回京后就好好养伤吧。”龚央还是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一句。
“我自有分寸。”花狐得了龚央许诺,更加放心,“现在加快速度吧。”
龚央便出去让马夫提速,也顺便露面安抚了一下同样心神不定的下属,当他重回马车后,就不再看花狐,而是正襟危坐地闭目养神。
反倒花狐在思虑了一番后,看着龚央忍不住问起来,“龚央,我见你也是条知恩图报的汉子,你怎么会为公公效命?毕竟公公和他党羽声名狼藉,我也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而已,良禽择木而栖。”
“哈,公公手下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滥杀和跋扈,他身边藏龙卧虎,为了各种理由聚拢在他身边。而我是为了我的家乡灾旱又不得官员重视庇护,趁着一次他奉旨出巡要杀他泄愤,却被他生擒,他非但没有要我的命,还将我收在身边,顺势惩治了我家乡贪官恶匪,又接连请圣上下旨拨款扶持,我心里的小山村如今也算是一处桃源小镇。公公可能喜怒无常,也偏爱阿谀奉承和嚣张跋扈之人,但只要说话顺了他的口味,他也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也会有拨乱反正、赈灾除匪安民的举措,也是谁也比不得的高效迅速。于我而言,我非良禽,他却是荫庇巨木,我便为他效力,
第88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