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再来解决。好了,本王也该去做准备,就到此吧。”
越王自顾自离开,朱洪彦不禁抬手摸了摸那杯他未曾动过的茶,还有点点余温,耐不住逐渐袭来的悲凉。朱洪彦摇头,将茶倒掉后便是久久地失神。
直到门扉再一次被叩响,他才回过了神,一看来人,他笑了起来,“致远。什么时候来的?”
“同越王一起来的,现今致远一介草民也只能靠别人才能见上王爷一面。”秦致远撩着衣摆,儒雅入座,也双手接过了朱洪彦倒的茶。
朱洪彦:“布衣难掩致远的风流,也只有叔叔才相信探花郎真的被革了职。”
秦致远:“还有王瑾也信了,说来是王爷算无遗策。”
朱洪彦:“这也得是王瑾自己找到的那位假南宫的功劳,到最后真正逃不了棋局的是本王,没想到还是要依仗南宫的布局才能继续下去,皇兄那里已经安排了好了吧?”
秦致远:“皇上的安全您放心,已经有所安排,与其说是南宫的布局,不如说是王爷行到自陷囹圄后,行棋的人就不再是王爷您一人。如今局面,每一人不过都在终其选择罢了。王瑾及其党羽劣迹斑斑,倒行逆施,罪证确凿,却因为掌管着司礼监大印无人敢动,一直折损着忠臣良将,扩充其羽翼,此番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他反心一起便是自断退路,只待紫禁城内瓮中捉鳖。”
朱洪彦:“千年老王八终于也翻不了身,果然当初留下你们是对的,若不是你们这些年一直坚守着,忍辱负重也没有被他蚕食,熬到了现在这个时机,也许本王的任性就真的断送了我老朱家的大好江山。叔叔就是不明白,他并非大统之才,开山容易守山难,他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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