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待久了,很多时候就忘了为什么要这么拼?就算是独酌也能让他回忆起身处洪流中的初衷,或许心里也和老友较着劲,不愿意丢脸和让老友失望。
“大人,江浙来了信,拐卖案破了!”有衙差进来通报。
“快,把信拿来!”秦致远读过了信后,喜形于色,但是突然却问道:“不对呀,不是破案了吗?为什么樊二没来?”
“这个——总捕头他去了吏部衙门。”
“为什么?”
“因为张捕头同时也来了一封信,他提前去疏通一下关系,免得都察院破了案,却又得罪了朝中要员。”
“难道是办案的人又闯了祸?”
捕头点头,秦致远头疼地揉着眉心坐下,“樊二回来立即让他来见我。”
“是。”
可怜的樊二刚从吏部点头哈腰的回来,又被秦致远叫去臭骂一通,他笑吟吟把秦致远的气顺了过去,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偏厅。
“头儿,听说你带的人又立功了?你都总捕头了,位子肯定不会升了,存的老婆本应该会涨吧?”
“滚呀,你以为总捕那么好当吗?官家的饭还真的不好吃呀。”樊二拍了拍他那日渐圆鼓的肚子,唉声叹气起来。
他刚走出大街,就碰上了早就转行的赵奕,不由得拉着赵奕大吐苦水。哥俩找了个酒摊子,赵奕为不停念叨的樊二添了酒。
“好了,还以为衙门没有话唠了,没想到你话居然那么多。也别说什么总捕难当了,我可听说各个衙门都说你会做事,够圆滑,一个总捕当得也不东奔西跑,倒窝在京城里吃得脑满肠肥。”赵奕说着就照着樊二的大肚子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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