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穆老太太保养得当的手指撑在额角,靠在椅子上,姿态带着沉淀的风韵雅致,眼眸上下扫了傅音笙一遍,才淡声:“坐吧。”
看到不怒自威的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傅音笙总有种看到穆淮的感觉。
穆淮身上那种淡漠矜冷,却掩不住骨子里的那张温沉气质,原来是遗传了老太太。
傅音笙不太明白老太太的套路,明明那个眼神看着她还挺嫌弃的,却单单让她坐下。
这是什么走向。
傅音笙下意识看向婆婆。
相较于穆淮,现在傅音笙更依赖婆婆。
穆夫人挽住傅音笙的细细的手臂,说话时都带着三分笑:“老太太怎么只让笙笙坐下,儿媳和烟烟这是要失宠了吗?“
“让她坐下,是怕她等会看到一些东西,给我装晕。”
穆老太太眼神凉凉的瞥了她们婆媳一眼,然后指骨轻轻敲了敲:“将东西拿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