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在他的锁骨上下用细白的牙齿磨着, 咬出一个个的痕迹,然后才回道男人滚动的喉结处。
傅音笙眼底的迷蒙之色越来越朦胧,她喘着气儿,好不容易从男人唇齿中挣扎出来几秒:“不是从脖颈到锁骨,而是从锁骨到脖颈,你错了。”
穆淮听到她喘着气儿的声音,蓦地停下了几秒,之后又含着笑意揉着她的细腰:“还是宝贝儿记xing好。”
“当时你就是这么握着我……”穆淮指尖灵活的勾着她身上薄薄的布料,学着她当初怎么欺负的自己,现在欺负回来。
“唔……”傅音笙眼尾瞬间溢出一滴眼泪。
她太敏感。
尤其是穆淮这个狗男人薄唇还在她的耳垂侧说话,生怕她听不见似的。
她的耳朵本来就比其他地方要敏感的多。甚至比他现在碰的地方都要让她战栗。
偏偏穆淮每次跟她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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