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心里有一个大概。
简夕开始很不安,但是突然变得镇定起来,点了点头。
“那么老师我带你去,妈妈可能不在家里。”
“好。”
简夕突然想起了中午的时候姐姐去找导演之前和她说的话。
把自己穿的漂漂亮亮的会显得家境很好,既然家境很好为什么还要去乞讨,破破烂烂才能勾起人的同情心。
她的家越脏越乱越破旧,那个女人越虐待她,她就会得到越多的同情,这样老师会更疼她一些,很好不是么?
尽管余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简夕的家里还是有些心疼。
房间很小也很拥挤,一打开门,就有一股不算好闻味道扑鼻而来,地面是水泥地,没有地板,看起来脏兮兮灰蒙蒙的。客厅也不大,一个老旧的沙发,一张小桌子,阳台堆了破烂,不少散落在客厅里,电视是黑色的正方体,桌子也是落了红漆的,卫生间看起来黑漆漆的,有积水在地上。
“老师,有点乱,你坐……沙发太脏了,你坐我们房间的床上吧。”
余西走进了简夕和简朝的房间,床是单人床,睡两个孩子看起来勉强足够,房间里有一个比较高的桌子,那里摆着两个凳子,桌上摆着小台灯和一些书本,房间里没有衣柜,只有摆在角落里的一个黑色的大箱子,空间很逼仄,东西也只有这么多。
简夕的床单被子都是灰蓝色的,摆着两个小枕头,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虽然生活不好,但是两个孩子在努力让它变好。
余西的表情很平静,她坐在简夕的床上,没有表现任何的同情和怜悯,表现的就像和往常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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