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
他先是体贴的为宋帝递上了锦帕,随后就默默的走了出去,毕竟人家君臣共同缅怀阵亡将士,他一个太监,总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宋帝不动声色的擦拭了一下眼角,没有人知道其中真心有几分,但并不妨碍他借此来彰显身为帝王的仁厚爱民。
“越儿,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替朕照顾好我宋国儿郎的家人们,退下吧。”
深夜,内宫总管四喜,携圣旨,大张旗鼓的又去了将军府。不仅追封了齐家家将,还赐黄金万两责令齐越厚葬阵亡将士,厚待其家室。
不管深夜里发生多少事端,齐越依旧雷打不动的早起一个时辰,提着食盒出门,然后绕路去皇宫。
就当是为了大将军的遗愿,她这般暗示着自己,每天早上与长公主一同吃过早膳之后,才会去城外的兵营,操练士兵。
腊月里,赶赴边疆的两队人先后返回,已经把主子吩咐的事都做好了,接下来的事就与他们无关了,只是不知这一遭去的值不值得。
城外的兵营里,齐越在军帐中写写画画个不停,虽然阅尽齐家所藏兵书,但是仍然找不到破解之法。
俗话说:兵贵神速!尤其是宋国与百钺之间,士兵经过长途跋涉抵达边关还罢,关键是粮草和军备的运输,这个过程不仅劳民伤财,因长途运输还免不了有损耗。
一个深谙用兵之道的将军都会靠敌军来解决军备和粮草,可百钺士兵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又多是骑兵,最擅长的就是抢掠宋国城池,也因此,他们注定了要打一场持久战。
偏偏宋国最怕的就是打持久战,长期的粮草供给,兵力和军备的损耗,不仅使得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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