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三日后办喜事要宴请四邻,大摆流水宴席,请的都是有名的厨子,酒水一应俱佳,不论是普通商户还是城门口的乞丐也知道了,三日后的大宴不知要让多少人期待。
皇宫,赵皇后看完手里的纸条,便将其扔进火盆里,她眼中微微泛起寒意:“看来齐家是不能为我儿所用了”。
“母后不必担忧,这齐越虽然不能为我所用,但也不敢与我为敌,日后找个机会除了就是。”
太子宋应马上就猜出了那纸条上的内容,如今弄的人尽皆知,不就是两个女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原以为是个对手,没想到是个不堪大用的蠢材。
“我儿万莫大意,你这五个弟弟中,老三老四都早早的去了封地,老四老五尚且年幼不足为惧,唯有老二监管兵部,你觉得你父皇有什么用意,不过是防着咱们士族而已。
那兵部的董尧又是你二弟的人,如今齐越手握重兵,说不得和他们有什么勾结,若是棋子不为己所用,那便是废子,可即使是废子也要尽早除掉,以免它来日为敌人所用,但我们绝对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赵皇后想起方才所看到内容,那是来自她父亲赵丞相的担忧,若是陛下属意太子继位,又为何留着老二在京城,还让其监管兵部,虽然封了雍王却迟迟不让其回封地,其中深意不免让人多想。
虽然朝中拥戴太子的人占大多数,但是一个兵部足以抵得上其它五部,一个掌管天下兵马就足以让所有热忌惮了,偏偏那个兵部尚书又冥顽不灵,看来是铁了心要做绊脚石了。
宋应闻言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豁然展开:“若是这齐越死在战场上,和她那短命的老爹一样为国捐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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