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进虽然入了春,但天气与冬日相差无几,又值农闲,所以没有什么人会出门来这冰冷的河岸。常墨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仍旧看不甚清,但她知道是那个女人,柳氏族长柳子辫的小女儿,柳小羽。
也是自己前世娶进门的妻子,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只是身形便能认出来,她断不会看错,想起不日前送香囊的小丫鬟,常墨正向前的脚停了下来。
脑海里无端的响起一个声音,似远似近的一句话反复回荡“你可知有个姑娘爱过你”。
只一瞬,常墨确信听过这个声音,也听过这句话,是在那里听到的呢?她揉了揉前额,怎么都想不起来,看来是自己前世作恶多端被砍了头,浑浑噩噩的连记忆也被带了些去。
有个姑娘爱我?呵!自己刚升县太爷的时候,想投怀送抱的女子可不少,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个傻的。
站在原地遥遥相望片刻,常墨转过了身,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用遥遥相望这个词,她摇了摇头,把心里乱纷纷的念头都丢掉,眼下最重要的是县试一事,其余一概不该理。
视线里的人不再往前,不知过了多久终是转过了身去,柳小羽的身子颤了颤,又在原地待了一会,直至眼里的那个身影变成看看不清的一个墨点才离去。
她已经壹拾有七了,同龄的玩伴有的已经有孩子了,爹爹与大哥一直希望自己嫁个对家族有助益的人。
去年她偷偷看过大哥的来信,原来是打算把自己嫁给新秀才的,所以当知道去年邻近几个村子里只中了秀才,且那个人还是常墨的时候,她心里的小鹿立时就把自己撞了个七荤八素,差点晕了过去。
本以为是守得云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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