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家里上上下下都在等这一天,若是因为舞弊而影响了这次放榜的事,他们岂不是又要再等两年,自己倒还好,可其他三个兄弟家中就不一定能供的起了,对于天天和土地打交道的农户之家来说,读书太费银钱了。
这话一问出啦,别说他们兄弟四个,就连一旁的小伙计都伸长了耳朵,对于八卦消息,有些本能是天性使然,作为一个跑堂的,他对这些新事物和新消息是最好奇的。
常墨收了开玩笑的心思,本朝乡试和县试都是张榜公布,而府试和会试则是有差官报喜,是以他们才在这县城多住了几天,若是再托下去,怕是盘缠就不够了。
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明天,县试就张榜了,自己除了经义之外又都押对了题,如果没有意外,这四个学生应该都能中的。
“你们且放宽心,科举乃大事,放榜也延误不得,最多明天正午,这红榜肯定会张贴出来,至于你们的本事,为师是有信心的,所以你们四个的名字肯定都在上面。”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一旁的小伙计率先撇了撇嘴,这个年轻夫子的口气好大,别说他们都是农户之子,就是县学里的那些少爷们,都不知道要送多少银子才能中,这人倒好,当秀才公式大白菜呀,哦对了,掌柜的说了,这人去前年就中了秀才,只是看这大言不惭的样子,怕是个好高骛远没什么本事的人。
不同于小伙计的轻视,褚源和褚志则是齐齐看向常墨,眼里的敬意毫不掩饰,虽然知道夫子偶尔会开玩笑,但夫子做事向来细致稳重,他们听到这话就放心了。
褚石则是垂下头默然不语,他比眼前这位年轻的夫子仅小两岁,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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