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三人都面熟,他视察三十二县时,刚好赶上育林县的县试,所以对那场舞弊考试的印象还很清晰,便想起了每场都早早交卷的四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点的案首便是当初那四人中的一个,只是缘何这三人都在府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而昔日的案首却榜上无名呢。
思及此,他面色不变,看了眼还在跪着的郭学意,没有让他起来,难不成自己有眼无珠,提拔了一个无能之辈?
“回大人,这四人中最年长的那个就是其余三人的恩师。”郭学意的头彻底垂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斤两,这学正一职怕是要让贤了。
李锱眉毛微动,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这育林县还真是卧虎藏龙呀,他挥了挥手,让那郭学意退下,然后又唤了自己的亲随,低声吩咐一番才重又举杯。
鹿鸣宴结束后,常墨看了眼手中的府学入学名帖,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的学生回了乡,这次他们都是有功名的举人了,都说秀才是穷秀才,举人是举人老爷,此话说的有些道理,看他们这次直接雇了马车一路不停的回乡就知道了。
摇身一变成了有俸禄的举人,县里少不得还有贺仪,这花起钱来也没有来时那么斤斤计较了,所以归程显得要舒服很多。
遥遥看见褚村的界碑,路边就突然想起一通鞭炮声,褚源见常墨面露疑惑,不等问便率先答:“先生那是村里的孩子,想是报喜的人来过了,族里吩咐了他们守在路上报信,这次的阵仗怕是不若于上一次啊。”
说完脸上尽是得意与喜悦,毕竟是衣锦还乡的事,一向稳重的褚源也忍不住喜形于色了。
不同于上次的偏见与恶意揣测,褚石去了县学却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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