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县里一些乡绅的。
一个甲榜的举人只要去参加会试再差也能会原籍谋个七品县丞,这些有家底的老爷们不是傻子,哪怕攀扯不上关系也不会与人交恶,是以常墨倒是小小的赚了一笔。
虽然家里的银钱勉强也能再县里买个宅院了,但常墨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褚村待了下来,一来这里的环境适合潜心读书,于学生有益。二来她惦记着柳家攀亲的事,她自问心胸没那么豁达,这也是之前府试为何没有指点褚石的原因。
虽然褚石去了县学,但常墨还是念着些师生情分的,原想着到时候照顾一下,可是在褚石与柳家定亲后,那一点情分也荡然无存了。
前院学堂里传来朗朗书声,常墨看了眼院子里努力的三个学生,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已经冷透的茶水入喉,让如雷贯耳的心跳声渐渐平稳下来。
她自问今世所为虽然算不上坦荡荡,但还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已经不似前世那般不堪,可是刚刚在院子里,一想起曾经陪伴自己几十年的人,心里竟然生出了想占为己有的小的心思。
刚刚平稳的心跳又一次跌宕起伏,常墨无力的放下茶杯,嘴角露出苦笑,她果然做不到,心里最重要的部分要被抢走的感觉,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一天天的愈发变坚固。
正午时分,常墨正与三个学生刚吃完午饭,院外就响起敲门声,抬头看了眼不请自来的人,她低下头掩饰掉眼里的情绪,再抬头眼里已经古井无波:“你们三个今日先回吧,明日休沐,在家好好研习,切莫自满。”
“老夫贸然来访,还望常举人莫怪。”看了眼院子里的人,柳大郎兴师问罪的念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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