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娘亲在这个时候就有了这种想法,晃神间她仿佛回到了被绑缚着双脚的那天。
自己的好堂哥在隔壁侮辱着顾青枝,而自己却连半步都挪动不得,那份徒然无力与绝望几乎把她逼疯,最后就只剩下血泊中没了生气的青枝。
双臂隐隐颤抖,段木晃了晃头回过神来,眼前朝夕相处把自己养大的娘亲是那么陌生,她无法原谅记忆里的那一切,可是现在的娘亲还什么都没做,以后会不会改变也未可知。
“娘,咱不要这门亲事了吧,您又不是不知道,女儿哪能把人家娶进家门呢,这不是骗婚吗”。
“快住口,少胡思乱想,我们家就你一个儿,不娶亲怎么传宗接代,你让我和你爹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白氏看着有些反常的段木,这个小女儿从小就听话,现如今考了个童生,以后断然不能冒险去考秀才了,要是被发现了不仅有罪,她和老头子也没脸见人了,现在好不容易攀上这门亲事,先不说嫁妆丰厚,光是娶了县令大小姐就挣回多少面子,送到手里的好事哪有丢出去的道理。
“娘!女儿怎么让人家传宗接代,再说万一被发现了就不是骗婚这么简单了,那是县令家的女儿,倒是候收拾我们跟碾死蚂蚁一样,咱还是别冒险了。”
段木看向自己的娘亲,她相信人都是有良知的,只要让娘知道错了改掉就好。时间还长,她可以慢慢引导,而自己也可以试着去原谅,试着原谅娘亲前世的行为。
“放心,娘有法子让她闭嘴,你别想东想西的了,赶紧起来去你二叔家,信武昨天来邀你一道去卖山货。”
说完白氏就转身走了出去,老头子这个冬天猎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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