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窗口离开,孟秋成轻笑摇头。看了看时候尚早,便也准备入宫了。
县衙门到宫门口的距离不算近,孟秋成坐在轿中被摇晃的快要睡着。好不容易晃到了地方,太阳直射而下,刺的她根本睁不开眼。
孟秋成抬袖挡在眼前,自言一句,“好毒的太阳。”
走到宫门之外,孟秋成出示魏安荣赠与他的通行令牌,很快就被放行。如今这长安城中,谁不知道他是景荣公主的驸马。可又全都清楚,这位驸马,身患隐疾。
面上都不敢得罪,等孟秋成走的远了,几个守卫就开始小声议论。
“看见没,这就是景荣公主选的驸马爷,呵呵听说身子骨虚弱着呢!”
“什么虚弱,乃不举之症。这和宫里那些阉人有何分别。”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景荣公主看上他什么了,模样也算不得十分俊朗。听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长安城的商户都恨透了此人。”
不远处城防军的一名侍卫队长闻声走过来,一脚踢在了说话侍卫的屁股上,“说什么呢?这皇家的事情,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吗?都活的不耐烦了?”
被踢的侍卫急忙站好,对着那队长笑道,“李哥,我们几个就是好奇。”
“好奇?要是想早点死你们就尽管好奇!”
“我们可不想那么早死。”
“不想早死就都给我把嘴巴都闭上,闭严实了。眼睛看到什么耳朵听到什么全部给我拦在肚子里,这宫中最是忌讳妄言者,祸从口出,说不定哪天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侍卫听后也都吓的脸色苍白,立刻齐声应道,“是!”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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