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冤案牵扯了那么多条人命,最后竟全都是帝王手段。
张书礼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更加好奇,“你是邓将军的后人?可邓将军一家全都问斩,你该不是他后人才是。若不是,老夫劝你,别在查了。因为这件事情,结果只有一个。
再说都已经这么久了,有些事情,不如随历史淡忘的好。”
淡忘,那么多蒙冤受屈的人命,就该这样淡忘了吗?
孟秋成抬头看着张书礼,她与这人并无过多交情,有的也该是恨。他虽不是主谋,可却充当了谋害她一家的侩子手。
如今他落得这个下场,本就罪有应得。
但孟秋成同情他,同情他多年的谋划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场空。不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就连族人也要受其牵连。
可是她呢?她父亲忠肝义胆,为什么也会如此下场呢?
她长长出了口气,还是对着张书礼道了一句,“多谢相爷如实相告。”说完便要转身。
张书礼急忙抓着牢门,大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孟大人少有所成,老夫也是看走了眼。可孟大人也要记住一句话,功高盖主,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如此!老夫落得今日,是咎由自取,但魏老贼亦是害我之人。孟大人,望你早日将魏老贼除了,老夫就是死也心甘了。”
孟秋成驻足片刻,并未理会。
说到底,张书礼心中有恨,他期盼着辅成王与他同样的下场。而能达成他心愿的,便是自己。
可她又该如何面对皇权之下的人呢?
……
转眼,赤绕榕溢已在大周逗留月余,今日突发奇想着要去游河。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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