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了一盏烛灯,远远便闻到一股熬制草药的味道。
佛珞在屋外叩了叩门,开门的是一老人家,鬓角已白。
佛珞未有踏入房内,而是站在门外恭敬地朝老人家询问是否有治疗热疾的草药,那老人听后倒也没有多问,转身在房内拿出几棵草药,看样子是常用治疗热疾的柴胡、升麻、薄荷。
佛珞忍不住朝那房内打量了几眼,并无他人,看来是老人家一人居住。想来必定有些孤寂,表情也更柔和了一些。
“这三种药,等量熬制,早中晚各服一次,服药后还需出汗才得转愈。”那老人家细心叮嘱了好一会儿,佛珞才离开。
回到酒栈已是半刻钟后,见方晋正在照顾发烧的方渺然,佛珞派人去熬药,看这样子,几人是要在这里停留一两日了。
夜深了,方晋本是与佛珞轮班照顾方渺然,佛珞见他也面带疲色,便让他先去歇息。
此刻便只剩佛珞一人了,方渺然因着药效,开始不安分起来,竟开始踢起了被子,想起那老人家叮嘱的一定不能再受风寒,佛珞便一直给对方掖被,平日里没见过方渺然这般叛逆,佛珞越是给她盖好被子,方渺然就越是踢掉,这让佛珞很是无语。
如此情况僵持了一会儿,佛珞索性上床,拿起被窝就把方渺然抱住,这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先是挣扎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才安分下来。
对方背对着自己,隔着这被子也能感到体温滚烫,佛珞就这样抱着方渺然大概有一刻钟,估摸着对方应是出的汗已经够了才放开来。
现下已是深夜,周遭百般寂静,不时桃木窗外还灌些冷风进来。
今夜佛珞是不打算离开了,怕
第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