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若不是有人出手相救,自己恐怕已经丧命。
佛珞听到方晋如此一说,心惊胆战,之所以让方晋独自一人去香璋山,是因为这地并不偏僻,经过的都是官道。
而去让他去那地方不过只是想接个头拿个东西回来罢了,竟未想到有人对方晋大打出手,现下佛珞不仅对方晋充满愧疚,心中还在思忖那站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目的也太过于明显。
佛珞俯身探了探方晋的脉,根据脉象寻思着应该并无大碍,便吩咐那紫衣男子去给方晋熬制上等药材,以便尽早恢复。
方晋躺在榻上告诉佛珞他受伤这事别告诉方渺然,以免她担惊受怕。这来龙去脉也难以解释,佛珞点点头,心中似乎已有计划。
佛珞在方晋房内约莫待了两个时辰,才终于有空闲返回自己房间。
到房内时已是三更,发现方渺然侧身背对着自己,应该已经熟睡了。
褪下红色纱衣,换上内衫,灭了烛灯,掀开被褥与方渺然一同躺着。
黑暗中佛珞一直没有闭眼,她静静凝视着幔帐,在黑夜中显得如此朦胧神秘,方渺然有节奏的呼吸声传入佛珞耳朵,细细一嗅被褥里充满了属于她的淡淡清香,过了一会,佛珞侧过身子,伸出手,纤长的手指停留在方渺然发丝上,来回轻轻摩挲。
其实方渺然一直没有睡着,佛珞回房时发出的轻微声音自己听的一清二楚,现下已是三更,想着佛珞去见那男子竟然这么晚才回来,再转念一想,佛珞又不是自己,这个年纪大概已经有心上人了吧。竟然有一种苦楚的感觉涌入心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找不出理由,按照常理来说,佛珞对自己这般好,就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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