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看,几个陶器酒壶东倒西歪,花生米撒了一地。
方晋此刻正趴在床上露着膀子打着呼噜,连被褥都被踢到了床下。整个场面惨不忍睹。
方渺然远远看着方晋,默不作声,侧身在那书桌笔筒里抽出一根毛笔,走到对方身侧,轻轻扫了扫方晋的耳朵。
那方晋在睡梦中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还未惊醒。这是方渺然平日对付方晋的常用伎俩,平日里方晋最受不了这般逗弄,毛笔一扫,他的笑声大到都快传到那正房去了。
见方晋还未苏醒,方渺然继续朝着他的耳朵扫了几下。那方晋身子软软地蠕动了一番,犹如一只毛毛虫,紧接着他翻了个身,双目紧闭,面露痴笑。口中竟吐出一句:“萧兄,你别挠我,我痒。”
方渺然听到这句话,愣了愣,手中的毛笔悬在空中,她盯着方晋的睡颜许久,才转身离开他的房间。
方渺然站在方府亭苑中,看着这偌大的宅邸。
“噗通”一声,那湖中忽然跳出一鱼儿,方渺然一转身,却只看见层层涟漪,她盯着湖面,好像明白了什么,轻声自语:“原来是萧公子。”
第二十章
【诗赋大会】
方晋醒后,在那侍从口中得知方渺然清晨便已来过。
于是便昏头昏脑跑到方渺然房外敲门,问她作何。
“南京诗赋大会啊……也行,正好我和萧兄有约。”方晋听方渺然说明目的,倒也没有多问什么,谈话间他伸出手挠挠自己的腮帮子,拉了拉自己耷拉的衣衫,刚刚酒醒很是一副邋遢模样。
“何时出发?”
“你定。”
三日之后,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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