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渺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兴许佛姑娘这样做,只是一时兴起,亦或者以佛姑娘所见,女子之间这般亲近,很是正常。”方渺然在说这话时,语气有些颤抖。因为她知道,似乎她已经难以把佛珞当作自己的“老师”或是“姊妹”了感受到对方的低落情绪,佛珞的嘴唇抿得紧紧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从方渺然身上下来,躺在了她的身侧。
“如果你不喜欢,我便不这样了。”佛珞此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解释一番,方渺然瞬间觉得心中堵塞极了。
“那日后佛姑娘便不要再与我这般亲近了罢,就像最初那般,保守距离。”方渺然那股倔强的脾气在那一刻被呼唤出来,这也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佛珞说话。
似乎还不能解除心中的那种烦闷情绪,赌气似地,方渺然又补了几句:“反正十几日之后,我便要成婚,那时进入皇宫,与你所见面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少了。”
说完这话,立马便感受到了佛珞气场的变化,黑暗中一言不发,都能感受到她死死地盯着自己。有些后悔方才说的那番话。
“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珍惜现下与我相处的时间?”佛珞憋了好久,说出来的话又冷又淡。
方渺然躺在床榻上,佛珞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几个月前方艮从京师回府带来婚讯的消息,后来佛珞教自己琴瑟,再到后来两人来到南京城,去逛夜市,去那寺庙拜佛获得一对信物,自己得了热病,她的悉心照顾……
这一幕幕闪现在她脑海中,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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