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见方渺然仅此一人,还要有意问一问。
方渺然没有理他,整理了衣衫,站起身来,走到陶政身前,说道:“走吧。”
陶政露出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一副假装乐呵呵的模样,和方渺然并排走在一起。
方渺然记得,以往在古鹤楼时,陶政便是这样对佛珞的,她倒是有些弄不懂,这太子莫非在女子面前都是这副模样?
两人朝着大殿走去,两人未走几步,陶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突然发问:“方妃,哦,不,方小姐,我陶某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与那佛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陶政说这话时,神情十分得意,似乎像是一切掌握在手,就等方渺然回答给她下套。
结果方渺然还是不回他话,陶政瞬间有些无趣,想要刺激方渺然,随即他又说道:“我有一个侍从,说是,你和佛姑娘十分亲昵,这亲昵,我陶某可理解不来。”
方渺然本还是在一直朝前走,听到陶政如此一说,瞬间停了下来,神情有些气愤。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见方渺然这副神情,陶政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也不知道父皇,知道这事,若是去调查个什么究竟来,方府会有什么结果?”
方渺然听到陶政这么一说,突然笑了,她算是听出陶政这话中之意了,原来是想威胁她。
“我想你应该也是聪明人吧,有些事该做不该做,你心中应是比我更有数,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在自己还是别人棋子的时候,轻举妄动。”方渺然几乎是全然讽刺地对陶政说完这话。
陶政听后,心中有些不妙,本来见这方渺然平日在佛珞面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