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
“她平时不这样的。”老陆窥着池渔的脸色,“跟人一样嘛,吃饱了发饭困。”
“饭困?”
“是啊。”老陆翕动鼻翼,眼眶微微发红,“这孩子好久没吃饱过肚子。”
池渔语气平平:“哦,那可真是太可怜了。”
“都不容易。”老陆没听出话里的讥讽,自顾自发完世道艰辛的感慨,环顾四周,“别的不说,咱们陶吾这活儿干得漂亮吧。”
空气中嗅不到咸腥,反而有股花草果木的自然清香。
灯光照亮的地方,水槽干干净净,丝毫不见空置多年的积灰。
池渔表情松动了一分。
跟“咱们陶吾”活干得漂不漂亮无关,毛球正在她眼前飞。
确切地说,是一层薄雾裹着毛球飞。碰到前方有障碍,还会像扫地机器人那样慢慢悠悠地调转方向。
凌晨两点半,距眼刀男坠楼已过去一个小时。
距白绒绒的毛球一睡不醒已有五十五分钟。
迅速消化了一系列奇人异事,池渔电话打给王姨。大约三刻钟后,老陆来到屠宰场。
这期间,池渔找到了控制中心,操作说明和注意事项一应俱全,顺利地打开了电源总开关。
不知是否因为空置太久,线路接口之类的接触不良,灯光时明时暗,闪烁不定。
巧合的是,她看到老陆身影出现在水槽边的瞬间,光线突然稳定,整座屠宰场犹如沉睡多年的巨兽,缓缓睁开眼睛,焕发出澎湃的生命力。
虽然只是一眨眼,但池渔把那奇特的感觉记得很清楚。
为此,她感激了池
第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