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情绪感染,陶吾唇角略略下撇,惯常的安适自在收整出几分谈正事的严肃,“我十点钟回来的,没超时。”
池渔呵了声:“给你五分好评?”
陶吾说:“谢谢老板。”
阿植揪着头顶的红叶子,不敢出一口大气。
池渔放弃和她迂回,“我记得我们说好了,你不能干涉我。”
陶吾点点头:“我也记得。”
池渔说:“外面刚才两辆车,六个人。”
陶吾接话如流:“两个丢烟头的,一共罚了四百块。”
池渔了然,“就是你干的。”
陶吾:“……嗯?”
阿植听出味儿来,松开小手,红叶子“噌”地竖直,两三步跨出凹槽,眼睛一闭跳下高墙。
再回来小手指向池渔身后,“精卫说——”
“小池总您误会了。”一道听不出性别的声音闷闷地说,“开罚单的是魔怪。”
池渔下意识回头,看到漆黑一片。
屠宰场的院墙筑得像城墙,容她藏身的凹槽后面还有两层砖的厚度。
墙后的精卫问:“您听说过魔怪吗?”
池渔还真听说过,就在不久之前。
精卫接着说:“冒充执法人员罚款是魔怪的招数,魔怪不学无术,专精坑蒙拐骗。垃圾分类那年它们骗了外地游客不少钱,可坏可坏了。”
对面陶吾好像明白了什么,视线渐渐锐利。
池渔转过头跟墙后的声音说:“骗人也是一门技术。”
精卫的声音低了几度,隔着墙好像被装在瓦罐,愈发低沉,“您欣赏魔怪?”
“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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