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不了吧。”
关好门,扣好密码锁,池渔设定了三分钟的低压水洗。
兜头冷水浇了杀手三人组及杀手AB满身。杀手三号呜哇叫了几声,用力甩头,鲜少对焦的眼睛此刻定定地望着虚空一点,恢复一线清明。
恍惚了几日,他终于从一场噩梦中醒过来。
然而那时池渔的注意力被消毒间另一头吸引。
水汽散去,杀手一号冲她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你可以的。”
一轮方便面酷刑过去,杀手们居然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了。
安置好杀手三人组,池渔找了辆平板车,拖着装备箱和五花大绑的杀手AB来到南楼天台。
一号暴露过早,只打听到第二波杀手是个十一二人的团队,具体十一人还是十二人没搞清楚。
前晚折了两个人,今晚会不会倾巢而出?
前番失利,这次不一定会一个一个送人头。
屠宰场面积大,建筑结构复杂,她凭着几盏灯把杀手A诓骗到514,出其不意抢夺杀手B人头。
但人一多,她的地主优势极易变为劣势。
只要对面复盘推算出她的狙擊點亦即西墙凹槽,反向狙擊易如反掌。
雇不起杀手的小池总近些年没少研究杀招和战术,深谙虚实之道。一个杀手轻敌,后面还有两个三个。她不行,没有无限续杯的生命值,每一次迎战都必须做最坏打算,容不得一点马虎。
池渔戴上防毒口罩,往杀手AB头上套好塑料袋,各喷了一罐致幻喷雾,然后扎紧袋口。
杀手A坚持了六分钟。
熏黄的手指和牙齿表明他是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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