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渔楼下,两人嘀嘀咕咕了一晚上,以至于池渔后来好不容易睡着,居然梦到林鸥领羊小妹上直播,向观众隆重介绍这位三叉舌的天赋型说唱歌手。
没想到第二天林鸥又搞了一出大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失控了。
池渔在衣柜里找出单肩包,把小毛球放进去,拉链留了侧缝。
但毛球在里面滚来滚去,好像不是很舒服。
池渔把手放进去,触手是烘烘的热量,先前摸起来和体温持平的毛发体感超过四十度。
看来也是怕热的主。
老陆说陶吾休息好了就能重新上岗,池渔觉得小神兽纯粹贪图安逸。
这种工作态度,还想要五分好评,零蛋吧你——腹诽完,池渔给下面垫了几只水袋,小神兽不滚了。
三伏天暑意盛浓,对众生皆然。
杀手三人组今天也特别消沉。
杀手一号若无其事地和她打了招呼,但总有种欲言又止的纠结。
二耙子结结巴巴的,一句“小池总”顿了好几次,时不时地瞟着杀手三号。
三号半靠着消毒间的玻璃墙,头歪向一侧,看上去和前几天没什么区别。
前晚因致幻菌袒露一切的杀手AB则完全丧失了求生欲,消沉得像两坨没骨架的人形泥塑。
池渔给三人组换了水和速冻馒头,照旧看自己的书。
杀手一号和二耙子默不作声吃完早餐,一号向二耙子使了个眼色,后者深呼吸了几次,喊:“小池总。”
池渔正好看到《山海经·南山经》狌狌的章节,眼皮不抬,“嗯?”
“我兄弟情况不太好,您能看看他
第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