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部,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池渔这晚睡得很香。
被金黄天光晃醒,思维清明,感觉到怀里多了什么,她第一时间联想到小毛球。
前次毛骨悚然地把毛球丢下床,这次池渔若无其事地拎着小毛球放去一旁空地,起身收拾睡袋,然后趁着非人们仍呼呼大睡,返回516。
太阳升起来还没见陶吾回,池渔心神不宁。
她迟钝地意识到心慌气短的根源是没吃早餐,去514拿了最后一包方便面,捏碎了,一面用勺子舀着往嘴里送,一面不由自主地来到陶吾惯常翻越的窗台。
雾气散去,最后几名非人走出草地,经过她昨晚睡的位置,似乎还回头看了眼。
但离得远,夏日早晨的光照已足够强烈,地面白花花的,池渔看不出小毛球是否还在那里。
上次小毛球睡不醒,老陆嘲笑是她把陶吾干趴下,但池渔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哦等等。
她想起当时手臂上残留的毛嗖嗖的触感,抚平泛起的鸟肌时,还奇怪约束带勒出的伤为什么一夜之间好了,转眼却被跟林鸥暗通款曲的小羊打了岔,忘了这茬。
如果……万一上次陶吾长睡不醒是帮她疗伤时碰了血,而老陆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隐瞒真相……
给王姨发信息问她要老陆的电话,等不及她回,池渔揣起手机飞快下楼。
小神兽大字摊开,几乎和地面的白光融为一体,拎起尾巴仍无反应。
王姨这时发来一串数字,池渔直接拨过去。
听筒传来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因欠费已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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