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渔不说话,看着她。
陶吾把奶糖和饮料瓶扔进垃圾桶,乖乖地化作毛球飘进去。
进站台车还没到,口袋手机嗡嗡震动,是小神兽。
耳:[我们为什么去天涯海角/疑问]
也:[做试验。]
耳:[什么试验?]
白色列车徐徐停下,车门打开,池渔抬头一看编号,正好是她要去的车厢。
找到位置坐下来,池渔再度拿出手机。
两句话的答案写了又改,改了又删。归根究底,是她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告诉陶吾。
她明明可以简单地用“不告诉你”搪塞了事。
过道的人放了行李在身旁落座,调整座椅时看到池渔,忽然惊喜地出声道:“好巧,你也是去河西方向的?”
是刚才给她糖的好心姐姐。
池渔下意识收起手机。
“怎么样,身体好点没?”那人关切问道。
池渔模棱两可地“嗯”一声。
“刚刚吓到我了,一点儿血色都没有。”那人把车票展示给池渔看,海城至兰皋,下方印着的名字安兆君。她又仔细看了看池渔的脸色,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冷淡,“好多了。”
池渔生硬地开口:“谢谢……糖。”
安兆君轻快地笑笑:“没事,我这儿还有,还要吗?”
池渔摇摇头,“不用。”
说完,她把背包放在座椅中间,放下小桌板,给自己隔出私人空间。
这是个很明确的“拒绝交流”的信号。安兆君读懂了,笑了笑,没再说话。
拿出手机才发现刚收得匆忙,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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