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给她指过的带有灵力的人及物——
戴巴蛇蛇蜕护身符的蓝衣荆楚人;一个生下来耳聋的年轻爸爸;酷爱白虎的薯条男生;还有目前被她划到敌对阵营的安兆君。
“巴蛇蛇蜕有什么用?”池渔问。
“免受血光之灾。”陶吾应答如流。
“文茎果能治耳聋?”
“是啊。”
“白虎给别人一根毛,真的能保他一生正直,处事公义?”
“真的。”
“那万一直过头,折了呢?”
“唔。”陶吾稍加思索,一本正经道,“白虎应该会托梦告诉他适当弯一弯,学会曲线救国。”
池渔笑得直不起腰,软趴趴地靠在她肩上,又问:“肥遗鸟的尾羽有什么作用?”
肥遗鸟尾羽是安兆君带的。
“驱虫避毒,疫邪不生,百病全消。”
“怪不得。”
抛开和池亿城的交易不谈,安兆君呈现出的勃勃生机相当接近她的理想状态:年富力强,风华正茂——每个她愿意接近的人都能接收到她那无限向上的积极能量,被她的阳光与开朗感染。
仿佛就算到了八十岁,此人也依然活力四射。
“真好。”池渔慢慢止住笑。
陶吾偏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池渔蹭蹭她耳朵,隔了会儿,气声问,“那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我吃了或者随身携带就能身强体健,长跑马拉松都没问题?”
她撑着陶吾的肩膀站起来,闷闷不乐地踢着灌了铅的小腿。
说来奇怪,过盐壳地她是走在神兽招来的雾气上没错。可几公里下
第1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