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还记得藏起左手掌心。
池渔抿了抿唇,双腿得到释放,口舌便闲不住。
她朝陶吾耳朵吹了口气,问:“你手里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什么。”月色清亮,近在眼前的耳朵红得一目了然,陶吾索性把手藏在包后,“不好看的。”
“要看。”
“想看。”
“陶吾吾,给我看一下嘛……”
极端或陌生环境会导致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出现较大的性情差异,池渔深以为然。
意识里的一部分审视着像小孩似的无理闹三分的自己,颇有些嗤之以鼻。但只是一小部分,而且很快被主导意识淹没。
——没关系,反正又没有别的人在。
脑海里刚滑过这念头,突然听陶吾说:“快到了。”
“……这么快?”池渔抬起头,没看出来到了哪里。
她拍拍陶吾肩膀,“放我下去。”
陶吾没有立刻放下她,又往前走了一段。
四周是一成不变的沙地,缺乏参照物。池渔便也无从得知这一段相当于驱车二十分钟。
前面出现明显高于当下地势的沙丘,陶吾抬起下颌,“过了沙丘就到了。”
池渔对比数字地图,发现陶吾说快到了并不是避实就虚,转移话题。
“天助镇基地”五个带有发光特效的字体下,确有等高线示意。
攀上沙丘,地面上出现稀疏枯草和树根,陶吾小心避开,找到一处平地,放下池渔。
天色行将破晓,景色倏忽变化。
沙雾弥漫,陡峭如削的高耸雅丹若隐若现。大片盐碱沉积
第1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