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血来潮的念想,眼下看来,陶吾对这地方的兴趣比她浓厚得多。
“你刚才……摸什么?”池渔问。
“嗯?”陶吾没听明白。
池渔指指厚重的金属小门,用口型说:闵秀。
陶吾拍拍刚挂到衣架上的防护服,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她穿的那套好像有灵力,很稀薄。但是有。这套没有。”
池渔弹了下舌头,没多问。诸如灵力之类的玄学不在她所掌握的知识范围。
同时心里不自禁松口气:她多想了。好学爱实践的小神兽不是在测试那火怎么出现的。
房间温度适宜,池渔用极少的水洗漱完,吃了两块压缩饼干躺上床。原本计划只休息半小时,一觉醒来已经过正午。
简单用过餐,池渔便让陶吾帮她穿上防护服。
刚说要给陶吾穿,却看到她把自己那套塞进被子藏起来。
池渔问:“为什么不穿?”
她含糊地回答:“太闷了,不舒服。”
池渔耸耸肩,自己戴上手套,套上头盔。
——原形为半气态的神兽显然不是脆弱的碳基生物,微量接触应该不打紧。
两人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走。
陶吾走几步便要摸下墙,池渔不免奇怪。
但看她有时眼角眉梢挂上如有收获的欣悦,便随着她的节奏或快或慢。
通道并不是一条道走到黑,闵秀带她们去住处途径两次分岔,但岔路都有一眼望得见的封锁门。
池渔数了七次,约莫多数岔口的距离在20米到30米之间,有两个超过40米。
第四个分岔口过去,灯管坏的多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