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挂念。
那种不祥预感愈发浓烈,同时与日俱增的,是身为渺小人类的无力感。
她以前无谓生死,甚至觉得早死早托生。
但欢笑过,尝过苦和痛的滋味,一连数日奔波的疲累也掩不去内心疯长的那种捉摸不定的情感,她忽然了解了何为患得患失。
她开始自发地、慎重地思考要不要及时止损,以及风险控制。
不过在真正下决定之前,她要问问同伴的意见。
“回去吗?”陶吾不掩意外。
“我是这样想的。”池渔把脚放进防护服的高筒靴中,“你不想回去?喜欢这里?”
“说不上喜欢。”陶吾抿了抿唇,不确定地说道,“这地方我好像……很熟悉?”
池渔对她的不确定表示更加浓厚的怀疑,“熟悉?你以前来过这儿?”
“就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陶吾天人交战了一番,点点头,仿佛跟自己的直觉达成共识,“应该没来过,我去过的地方很少的。可能我的爸爸妈妈来过。”
这有点扯。池渔心说。
陆伯给她的小册子提到过,神兽是天地灵气之精粹所化,天生地养。
要说小神兽的双亲,抬头望见的天算其一,低头看到的地算其二。
池渔站起身,不想勉强去陶吾的头顶,便拍她肩膀以资鼓励,“没关系,你考虑考虑,我打算下午走,还有时间。”
“嗯。”陶吾略微低头,碰了碰池渔的前额。
出门前,池渔简单吃了一点压缩食品,又带上几根能量棒,这样万一洛娜和闵秀发出聚餐邀请,就有理由拒绝。
她实在怕了素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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