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 眼光却转回B2门,闷闷地说:“不知道。”
池渔便知道她其实想留。
陶吾总围着她转,在具体的事情上,陶吾可能会模棱两可,但绝不会虚与委蛇:行或不行,知道或不知道,哪些是好的、哪些是更好的……
陶吾有自己的判断,种种一切,总是向着她的意思,或者为她着想。
另一方面,说不清是不是因为所谓的天性使然,陶吾连想要什么连自己也没有概念,喜欢什么更不会主动说出口。
陶吾无所不能,稍稍称得上欠缺的,是清晰的个人意愿,和将诉求宣诸于口的自我意志。
好赖跟“神”字沾边,这神兽当的不委屈吗?
傻乎乎的。
池渔揉了揉她的发尾。
“那就……”望着对面充满热切盼望的澄黄眼睛,池渔故意顿了下,“走吧。”
“啊?”陶吾糊涂了。
——不对,你脑子里明明想的是留。
池渔笑,不去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拧巴,扬手叫洛娜。
考察组全员忙得脚不沾地,热络的外国姑娘洛娜竟然还忙里抽闲不时关注她们。
“我们回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就走。”
“你为什么急着走?”洛娜指了下B2,两臂抻直,比划道,“你不好奇下面是什么样的洞天吗?”
池渔避开她那夸张的肢体语言,耸耸肩,“好奇心害死猫。”
“可是你是小渔鹅,我亲爱的小渔鹅。”洛娜紧追不舍,“没有了猫,你就可以自由地游弋了。”
池渔一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里没有水只有沙,鱼鹅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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