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臊得满脸通红;不会因为她受了点皮外伤就违背天性惩罚一个人。
不会……
生出形似欲念的火。
难道是她的错觉?
“我想。”
突如其来的灵感传音倒像是错觉。
池渔以为自己幻听,走近几步。
陶吾视线飘忽,用手背蹭了下鼻翼,拳头虚握着,看不出里面是不是留着火光。
“我想,”她说。
但是……
她微微朝大雅丹堡的方向侧过头,“闵组长来了。”
“还有多远?”池渔听到自己在问,语调波澜不兴,很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静。
“三十米。”
“够了。”池渔喃喃低语。
她下过决心:慢一点,等小神兽自己开窍。
可是她意识到,自己也正年轻。
年少的情动来得突然,凶猛如虎,莽撞得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牛犊,碰到一点红色,干脆像扔进火堆的爆竹,时刻涌动着,伺机喷薄。
虽然年轻,但相比万寿无疆的非碳基生物,她的时限或许连白驹过隙都比不上。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额头贴在陶吾下巴,感受着皮肤一扫而过的细微气流,池渔心里想:过去小半辈子精打细算攒下来的那点儿耐心已经全部都给你了,没多的了。
她不想等。
她想要回应。急不可耐。
“二十……唔。”
池渔拽着陶吾的领口,迫使她低下头。在视野变得模糊之前,她闭上眼,凭着视觉残留找到唇的位置。
温润的触感,和潜意识的幻想别
第12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