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想看”、“给我看我就……”
就——
池渔呼吸一滞, 她好像想起来那句话是什么了。
不堪回首。
反正就是不要脸, 很不要脸。
毛球动了动,池渔悄悄把眼睛撑开一条缝,余光瞥见一团奶白色一闪而过。
臂弯那如春日暖风的触感悄然褪去, 她心里直叹气。
崽大不听话,还不中留。
再睁眼,正对上一双晶莹剔透的澄黄眼睛,像琥珀,更像冬天暖融融的太阳。
陶吾展颜一笑,“早安。”
池渔卷着舌头仔细感受片刻,犹不放心地咬了下舌尖,一夜过去,溃疡完好如初,方才开口问:“几点了?”
陶吾看手机,“十一点二十分。”
池渔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午安。”
陶吾把额头凑过来,结果却是在她唇侧蜻蜓点水啄了一记。
池渔想抓她衣领,没抓着,陶吾回头望门口,“有人来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
一开始是急促的叩敲,后来变成拍打。
“出事了。”安兆君丢下这句话,急匆匆往外走。
*
池渔和陶吾联手“炸开”白骨墓室的前后几分钟,地下也有了新发现。
经过前段时间紧锣密鼓的探索和排查,以孟教授为首的男组员们基本搞清楚了地下的结构。面积逾8000,接近9000平方的地下空间,里面分割为若干单位,因厨具及其他生活用品,可判断为住人社区。
“老板昨天中午已经打算回地上,他连续工作了很长时间。”亮子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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