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九万里……”
“陆老师。”林鸥又举手, “历史课咱们改天再上好不啦?你刚才说棒槌跟渔宝儿有点关系, 我能不能理解为, 华夏人民都是炎黄子孙的那层关系?”
老陆一噎, “读书少少打岔!”
林鸥见风使舵地闭了嘴, 他却摩挲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不情不愿道,“你读书少, 姑且可以照这个思路理解。”
林鸥似笑非笑地:“哦。”
目光投向隔壁医务室,手势示意:您继续。
“梼杌和陶吾一如太极阴阳……”
“陆老师。”
陆老师疲了:“又何事?”
林鸥笑:“你一句话两个主语都是‘特奥陶吾吾雾’,不注意听还真分不清楚。”
老陆不耐烦道:“陶吾是驺虞,梼杌是棒槌行了吧!别再打岔!”
林鸥安静地给他比心。
“驺虞乃天生地养,萃天地之精华,至仁至善。棒槌不然,其父高阳氏一窝十个八个崽,大半无功无过泯然众人,分块地给他们老老实实生崽养崽。唯此子性格乖戾,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傲狠明德,祸乱天常。这就是为什么先民叫他梼杌……”
林鸥在羊小阳耳边说了俩字,又推了她一把,羊小阳苦着脸纠正:“棒槌。”
老陆白了她俩一眼,哼哼两声,改口:“棒槌。”
“棒槌作恶多端,犯下多桩罪孽,照理说当处极刑以正纲常,然而高阳氏对他容溺有加,帝舜便将其流放西荒。但此子不思悔过,反而化身凶兽作威作福,惹天怒人怨。高阳氏自觉不肖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亲自在大荒之地造出一方天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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