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太弱了。他们觉得欺负我特别有意思。就跟有些人逗小猫小狗一样。看小猫小狗越是急得团团转,越是开心。”
她变脸实在太快,话一句接一句,比风吹黄沙来得更生猛,老陆听懵了,一时将那越来越近的破空声也抛到脑后。
“你想说什么?”
“我在怪你啊老陆,这都听不出来吗?”池渔接着往高处走,“你屈服于所谓天道法理,顺其自然,顺个鬼的自然。大自然让你委曲求全,让你送陶吾舍身取义?明明你能早点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但是你以为自己扛得住,你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守门神,凡事儿你还能兜着。再不济你还有画经,至少能保陶吾一条命活着,一甲子,你说得可真轻松!”
几句话的功夫,直升机便飞到二人上方,抛下一道绳梯。
池渔抓住了。
“画,画还给我!”老陆一跳三尺高,难以置信死不承认他掉进了设计好的陷阱。
池渔一抓紧绳梯,直升机迅速攀升,她在猎猎风响中大声道:“上下没有八千年也有五千年了老陆,吃一堑长一智,你吃了那么多亏,净长脑门上了是吗?”
“你别乱来!”
“我从不乱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是你没搞清楚状况。”
直升机上的人开始收绳梯,螺旋桨的破空声吞没话音,池渔却不在乎,近似自言自语地说道:“现在,知道血脉怎么传承的是我,知道怎么触发觉醒条件的是我,金珉钦留下来的转化装置也在我手里。”
她晃了晃卷轴,“还有它。”
她摸准了老陆不会在人类面前施法变身,老陆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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