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画境修炼了……如果我没算错的话,是一百二十七年。非常刻苦、非常认真、非常努力。”陶吾连用三个非常,“暂时不谈我们的亲密关系。你愿意继续雇佣我做你的贴身助理,保镖以及……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学,我也可以做。你愿意吗?”
池渔觉得光比之前亮了些,让她看清陶吾的面容,称得上严肃。
她也坐直了,“愿意啊,当然愿意。”
“那好。”陶吾保持严肃脸,“那我应该提出我个人对薪资福利的期望。”
小池总抄起手,正襟危坐。
陶吾从纸盒抽出一张餐巾纸,在上面划拉了一串数字,转过来。
看清纸上莹莹闪光的数字,小池总贫穷了二十来年的心突地一颤,“……嗯?”
她是不是矫枉过正了?
为什么陶吾坦率说出“私密关系”,居然还能义正辞严要求加薪?
当年那个主动打折打白工的小神兽去哪儿了?
……等等,她报的是月薪还是年薪?
池渔靠上椅背,指腹压在粗糙的桌面上,压下不合时宜的联想,问:“你要告诉我你要这么多……做什么?”她又瞥向纸面,补充道,“这是我以我们的亲密关系问的。”
陶吾长长、长长地叹了口气。
池渔皱皱眉,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摩挲冷硬的手机边缘,再次涌出翻看搜索记录的冲动。
神兽以前有这么浓重得溢出来的忧愁吗?
她还想回屠宰场,问问闵秀是不是传送过程出了什么纰漏。
缓缓吁出胸口浊气,陶吾一一数道:“要送礼物,节日要送,生日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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