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特别要求,后勤进了一批未列明的生鲜。我刚去仓库看了,那批生鲜是血……”
虽然不知道对面从哪里收来的情报,但生鲜血针对的是谁,不言自明。
对此,池渔的评价是:“有点意思。”稍后,附送一个姗姗来迟因而十分虚假的笑容,“干得不赖,姐。”
林鸥努力深呼吸,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但还是惬意地眯起眼。
她放心了,她开心了。她这位宝贝妹妹越淡定,越意味着池家子弟的伎俩在她眼里实在不够看。
一只狮子会在乎小仓鼠跳脚蹦跶吗?
不会。
那么,她的宝贝妹妹到底带了怎样一颗“原子彈”?
林鸥难耐兴奋,又添了一把火,“其实我怀疑老头子早就到了。”
她拿出包里的平板,调出交通实况。除夕夜,机场到市区一路畅通,连一截代表轻微拥堵的黄线都没有。
想打听池渔到没到,他有好几个助理秘书直线联系,之所以问这个问那个,还不是想营造出他没到场的假象?
“搞不好他就在后场,等着看一场开年大戏。”
半小时后,和素面朝天一身便装的林鸥步入宴会厅,罔顾迎上来的诸位哥姐,池渔将视线投向二楼一间包厢,“想隔岸观火,还是想看看我的本事?”
她唇侧讥讽的微笑清晰呈现在望远镜,老人微微一怔,隔着遥远距离,那声轻笑却仿似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一只白色巨兽凭空出现在宴会厅。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我好像一到结尾就容易磨磨唧唧(大概是舍不得告别
还有一两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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