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泼了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司徒逸冷着脸瞪他,正准备发作,就被袁悦抢先打断,她站起身道:“司徒逸,发!情也要看场合,别人知道宠妹妹,你就只会欺负我!哼!”说完,袁悦拿起小手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司徒逸也顾不上找沈霄的晦气,更不理会湿哒哒的外套,拔腿就追上去,也不管这个重要的宴会才刚开始。
等两人都走了,沈瑜这才找回自己声音,吃惊地问沈霄,“你就这样把人泼了,不怕他找你打架吗?”
沈霄将空了的杯子放回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擦手,才说道:“他要面子,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跟我大打出手,怂货一个。”
沈瑜:……
也就是说,他不是莫名其妙地想犯病,而是有算计地犯病。
她说:“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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