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话到一半,她想起了自己身处何方。
小花端着漱口杯快步跑来房门口,没空惦记沈棠突然给她暴涨五十岁的事情,赶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沈棠艰难地作势要从被子里爬出来,对她伸出手:
“帮我——”
说着,她十分轻松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沈棠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身下的被子,又看了看站在门口茫然动了动牙刷的小花。
几秒钟之后,她相当冷静地续上前文:“帮我关个门,我换衣服,谢谢。”
……
半小时之后。
沈棠坐在片场角落里看着工作人员布置祭祀开机仪式要用到的祭品,她盯着猪头那张脸上的蜜汁微笑,喃喃自语道:
“我觉得哪里不对……”
昨晚半夜没东西压着,为啥她早上起来好好的?
说起来,晚上睡觉用被子给自己打了死结,这才更不科学吧?
旁边的小花用手肘碰了碰她,“棠棠姐,别不对了,要开始了。”
沈棠回过神来,正看到云想容从自己身边经过,也不知是体质还是什么原因,肩上还有一方大红色的披肩。
“云老师。”
她礼貌地喊了一声。
云想容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披肩顺着她脖颈弧度自然交叠,露出其间一枚装饰性的挂坠,像是深蓝色的宝石,形状有点特别。
沈棠知道她不会有反应,自顾自喊完就想继续注意开机仪式,没成想略一抬头,便被那挂饰吸引了心神。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欧朋友说谢曜灵对沈棠的情感很奇怪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