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之后, 他的身躯本该是刀枪不入的, 但那匕-首给他带来的威胁感却让他在第一时间感觉到脊背发凉。
这并不是普通的匕-首。
他略一怔愣,开口说道:“这是——你刚才从那棺木里拿出来的?”
其实这个姿势并不太能使劲, 右手握着匕-首绕到左腋下抵住身后的人,仅能迫使对方一时间无法挨得更近,但只要一开始没趁其不备使劲捅去, 对方只需稍稍避开, 这一招就半点杀伤力都不剩了。
沈棠相当清楚这点, 两人此刻的姿势着实挨得太近、又太过暧昧, 她再没有第二个办法脱离对方的掌控——尤其是她的脖子还被对方掐住的情况下。
但也许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还对她保留着些许影响, 明明是恨极的情况,那一刀却终究没刺下去。
在对方靠近到如此地步的时候,沈棠身上属于这一世的逗趣, 开朗尽数消失不见,被阴沉沉的郁气所覆盖, 仿若带了两世的阴霾, 低声应道:
“对, 这是你的陪葬品, 每一件都不同凡响, 想试试被自己的东西杀死的感觉吗?”
韩铭动作顿了顿, 看着沈棠后颈处的皮肤,没管从天空上重降回地面的谢曜灵,仿佛没有看见盘旋在自己头顶的那团乌云, 也没有看见其间闪过的电光。
他只是细细审视那一处近在咫尺的肌肤,像是旧时祭祀的人们虔诚地仰望着祭坛神灵那般。
眼眸里有种难言的虔诚。
这是他求而不得的人。
不论他怎么样努力,这人即便是转世,也不属于他。
韩铭卡在沈棠脖子上的手始终没有收回,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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