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不到的,向苏父要,大概率他会给,可是她不想。
在曾经年幼的她的心里,她总认为,如果她的家人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应该早已经注意到了她身上的包破了,即使注意不到,在给姐姐弟弟买的时候,也会想到给她也买一份。
可是他们没有,她就倔强的不想提,心里想着,我看你们什么时候能看到。
那时候她还不懂,有些人有些事,不在心里的,永远看不到。
现在她懂了,已经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新也好,旧也好,都无所谓,能用就行。
“就这些东西吗?还有没有别的?”程慷尧大概是第一次帮人收拾东西,都是胡乱的塞,看到其他人帮他们的女儿把床铺都卷起来,他动作也麻利而笨拙的去卷她的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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